“妈,大橘猫会抓蚊子!我们这屋不用点蚊香。”
“是吗?反正早点睡觉吧,明天醒了再玩儿。”
王秀秀回到东屋,发现许大海和孙广才还在唠嗑儿,话题天南海北的,想到啥说啥,偶尔爆发的大笑声彻底盖住了窗外的风雨声。
她插不进话题,便也脱鞋上炕,后背倚墙,双手抱膝,听着两人聊天。
不一会儿。
另一间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彻底没动静了,想来是小婷子,小花两人彻底睡着了。
狂风骤雨。
足足下了一夜后,早晨时停了一个来小时,之后又飘落小雨。
刚吃过早饭后没一会儿,一个人披着化肥袋子做的雨披突然登门,来人正是荣成林。
“成林哥!快进屋!”
“嗯呐,我蹭蹭鞋底上的泥。”
“没事儿的,下雨天嘛,进来出去的,堂屋地上早就沾了很多泥巴了,再说门口撒上锯末了,在锯末上蹭。”
摘掉化肥袋子折成的雨披,扔在屋门旁的角落,荣成林很快进了屋。
孙广才双手叉腰,大笑道:
“大作家来了?”
“咳咳,快别埋汰我了!我就是一个写黄色恐怖小故事的,可当不起作家这名号。”
“恐怖倒是恐怖,不过黄吗?哪本写的黄啊,改天我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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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坐下,沏上茶水,端来干果盘,几人唠起嗑儿来。
原来荣成林是昨天夜里到家的。
说起在香港的见闻,以及一路上的经历,荣成林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那楼,太高了!仰着脖子都看不到顶!香港那边的人太富了,大街上全是小汽车,啥时候咱们这边能赶上那边就好了。”
“谁知道呢。”
“我也去过。”孙广才嗑着毛嗑儿,笑道:
“富确实富,不过物价也踏马的是真贵!进一家小饭馆子,随便吃点啥就要好几十块钱。金子做的啊?”
“正常,物价要是不贵,那些依附物价的人收入怎么能高啊?饭馆服务员的工资都高,厨师也高,房租也高,那钱不都要包含在饭钱里边了嘛。”
荣成林来时,就快十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