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惊的逍遥子上前一步,飞速搭住幽竹毛茸茸的肩膀,神色依旧凝重,语气却多了几分周旋之意:
“付谷长老,榕若她此刻神魂脆弱,亟需静养,半点惊扰不得。还请长老稍安勿躁,有任何事,待她醒来再议不迟。”
他身为医道大能,自然知晓榕若此刻的状况,也清楚付谷的实力,硬碰硬绝非上策,唯有尽力周旋,方能护住榕若周全。否则一旦冲突起来,他们胜算渺茫。
此时的逍遥子可不知自家死姬友是在那同谷老头在互飙演技…高阶大能的分量还是过大了,他此刻是差点急出冷汗来。
付谷缓缓摇头,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二位道友有所不知,这生命之树种子,乃是我血族的根基,关乎整个血族的存亡,半刻也耽搁不得。
老夫知晓榕若小友于我血族有救命之恩,也明白她此刻虚弱,绝无半分伤害她之意。今日前来,只是将种子接回族中妥善安置,除此之外,老夫必会给榕若小友足够的补偿,以报她守护之恩。”
他顿了顿,补充道:“老夫也是收到族中小辈付乐望的秘法传讯,才知晓种子在榕若小友体内,专程跨域而来,并无恶意。”
逍遥子:…,
真的是夭寿了嗷~
逍遥子,表示,说了,对方说了…
谁要知道你们血族的圣物是什么啊啊,知道的多,到时候别人找自己打探消息的时候,自己还怎么‘回一句不知道!’
而飙戏中幽竹,那硕大的熊猫头,幽幽地扫过付乐望、付乐希与付乐腾三人,黑眸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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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付乐望身上的刹那,少年身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慌忙垂下眼帘,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暗暗攥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几分愧疚的别扭,又有几分身不由己的坚定。
他余光瞥见付乐希一脸懵懂,全然不知其中关节的憨憨模样,心底竟生出几分羡慕——若是能像小希这般无忧无虑,不必背负族中使命,不必隐瞒心事,该多好。
早在小叔以秘法传讯禀报谷老之时,他二人便已私下合计妥当。小叔当时只撂下几句话,字字戳中要害:
“种子和钥匙是血族翻盘的命脉,容不得半分闪失;
凭你我这等修为,护不住榕若,更护不住种子;唯有借血族累年底蕴,才能保万全。”
没有多余的废话,利弊摆得明明白白,由不得他不点头。
如今木已成舟,他们能做的,只是等着谷老定夺,
将既定的计划推行到底,哪怕心中对榕若有愧,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幽竹圆滚滚的黑眸微微眯起,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思忖,心底暗自嘀咕:
果然是血族远古老派一族,倒还真有几分门道。
自己先前虽未特意对他们几人周身设下严密封锁的禁制,可也布下了淡淡的屏障,
寻常传讯根本无法穿透,
他们究竟是用了什么隐秘法子,竟能让付乐望悄无声息地将消息传回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