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妮在一旁接话,如实说:“妹妹,这李秀才一年的束修就要6两银子呢。再加上笔墨纸砚,还有逢年过节给先生送的节礼,一年下来10两银子怕是打不住。”
田青青忍不住咋舌:“这么多!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赵石头倒是没犹豫:“只要先生教得好,能让瑞宝学到真本事,多花点钱也值。那王童生家呢?”
田勇叹了口气:“王童生年岁大些,教学一板一眼的,有些古板。而且听说他有点势利眼,对家境好的学生格外关照。不过收费倒是比李秀才家低些,一年束修4两银子,杂七杂八加起来,一年差不多要8两银子。”
田青青低头沉思片刻:“大哥,大嫂,虽说读书花费高,可要是先生能因材施教,把瑞宝教好,咱辛苦点,这钱也不能省。咱小时候没条件读书,不能让孩子们也没文化。”
李大妮点头赞同:“妹子说得对。永辉刚去私塾的时候,字都认不全,现在都能给我念三字经了。虽说花钱多,可看到孩子有出息,啥都值了。”
赵石头摸了摸下巴说:“听你们这么说,还是李秀才家更合适。我和青青辛苦赚的钱,不就是为了瑞宝以后能有个好前程嘛。”
田勇又补充了一下:“对了,私塾开学前,还得准备些东西。笔墨纸砚是少不了的,得买好点的,不然先生看不上。还有给先生的拜师礼,虽说不用太贵重,但也不能太寒酸了,得拿得出手。”
田青青连忙问:“那准备啥合适啊?大哥,你有经验,快给我们说说。”
田勇想了想:“我去年给永辉准备的是一块上好的端砚,两包茶叶,还有一封点心。茶叶选咱这山上的云雾茶就行,清香可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