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天山宗弟子有两个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踏入了阵法。剩下的数十个弟子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
“快逃!去找武静,我们中计了!”云乐试图退出阵法,无果而终。
“往哪里跑?”虞子谦闪身至天山宗弟子身后。
月凌宗的弟子身形齐动,瞬息之间便围成一圈,将天山宗众人团团围在正中。
刀剑出鞘之声此起彼伏,衣袂猎猎作响,环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进退皆是杀机。天山宗众人被锁在圈心,四面皆是月凌宗弟子冷沉的目光。
“六师弟,你演技还需磨练啊!刚才躲在阵法里大牙差点都笑掉了!”萧策安无情嘲讽道。
虞子谦轻笑着接话道:“可不是嘛,对了这个云乐,就是说我们二师兄是无名之辈的那个人。没想到啊没想到,就六师弟那蹩脚的演技也能骗到你!”
“你们……可真是演了一出好戏。是我轻敌了,总以为自己的决策天衣无缝可以带领着团队走向胜利,但在所有人眼里我的用心良苦倒都成了自掘坟墓。”云乐仰着头大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身体只觉彻骨的寒意。
他身旁的一位女弟子一脸担心的安慰道:“云师兄,这不是你的错……换作谁结局都会是一样的。
毕竟两个金丹期的弟子一上来就挑衅一群人本来就不合常理,你一开始犹豫不出手是正确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布压制修为的阵法不是吗?至少武师兄安全离开了不是吗?万一我们能赢呢?”
“清妘……我知道了”云乐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对准了郁青。
江亦珩冷笑一声调侃道:“结局当然是一样的,因为你们遇见的是我小师妹,无论怎么挣扎结局都是一样的!”
“哟,六师弟这句话说得有点水平!”萧策安一本正经的点评道。
谢清妘拔剑刺向江亦珩,眼中带着灼灼怒气:“欺人太甚!”
“欸欸欸,我说得又不是你,气什么?”江亦珩一脸无辜的拔剑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