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的余北漠是怎么说的。

他说不够，这还不够，现在知道痛才改，日后这痛好了，便会忘，远远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他要江时打心底恐惧，在每次拒绝他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的那些痛，从而好好考虑自己应该怎样做才对。

可江时就是个硬骨头，且再生能力极强，每次余北漠都以为终于把对方的骨头折断，一辈子只能依附在他身边的时候，江时总会找到许多机会让自己重新把骨头给长出来。

余北漠知道江时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什么也顾不上，只想赶紧解释。

“江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些东西……”

“啊——，不要！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根本就不会改，都是骗人的！”

江时已经挪到了床头的位置，退无可退，再也没有退路给他逃走了，他像是一眼望穿他今后将会过上怎样屈辱，难熬的人生，双手捂住脑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叫起开。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你走好吗！走！走啊！”

而后像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是毫无意义的，骂再多余北漠能放过他吗？答案显而易见不能。

他自暴自弃地放下双手，无力地靠在床头上，仰着头看向天花板，眼角不停流着泪水。

语气很和缓，说是和缓，其实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你杀了我吧，你赢了，我永远斗不过你，看在之前我对你真心实意好过的份上杀了我吧……”

自己寻死不成，让余北漠这个疯子把他了结了也挺好的，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发疯为他殉情。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