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始甚至都不愿意编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在这种情况之下，老子怎么能不明白？

这哪是什么为小师弟开眼界？

明明就是师尊自己手痒了！

可任凭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为什么这次的主角换人了？平时这种事情，不都是通天来的吗？

“唉。”

老子叹息一声。

眼下揍都揍了，想那么多已是无用。老子也只能期盼孙悟空，真能在此番战斗中有所感悟吧。

“猴呢？猴怎么不见了？”

玄牧仿佛没看到老子的窘迫，目光扫过元始通天问道。

元始闻言，连忙收敛心神，恭敬答道：“回师尊，小师...悟空与杨戬师侄切磋去了。”

他本想说“师弟”来着，但瞥了一眼老子现在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临时改了口。

玄牧眉头微挑，似乎起了些兴趣：“哦？与杨戬那小子？倒是会找对手。在何处？”

“应是往演武台去了。”

元始补充道。

“嗯。”玄牧点了点头，语气随意：“那就走吧，去看看。”

说着，他看向老子：“一起？”

老子正暗自运转玄功，试图加速化解脸上那碍眼的淤青，闻听玄牧点名，周身气机微微一滞，动作瞬间僵硬。

他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窘迫，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

“那个...师尊，我...就不必了吧？”

他实在不愿以这副“色彩斑斓”的尊容去见晚辈。

尤其是去看一场可能更加“激烈”的切磋，那对比之下，自己这颜面何存？

玄牧瞥了他一眼，也没强拉，只是随意摆了摆手：“那行吧。”

见此一幕，老子心下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果然！根本就和孙悟空那猴儿没多大关系！”

“就是师尊想揍人了吧？”

仿佛能感受到旁边元始和通天那若有若无、带着同情、又夹杂着一丝庆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