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去没去过不知道，但记忆里没去过。而且正如文赛所说，地球的外面没有空气，靠翅膀御风根本飞不上去。”老乌略作思索回道。

“哦，那这影片就不一定是真的。上古典籍中多次提到月宫、玉兔、银蟾和不死药，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呢？”

到了晚上，我让袁天罡拿望远镜看了看月亮。但这个望远镜太小，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所以袁天罡还是缠着我不肯放弃，而他缠着缠着却又打起盹来。我此时才意识到这老头毕竟已经八十多了，据说又只剩一年多活头，于是便放弃了让一个将死之人改变主意。

第二天，我带他去了给钢瓶充气的山洞。

“你看这钢瓶，它能把空气压缩到里面，这样人含着吸管，即便在没有空气的地方也能呼吸。”

“月亮上能用！”袁天罡立即明白过来。

“对。还有这蛇皮，这是一条地仙蛇妖的皮，水火不侵，只要把它做成太空服，便能隔绝月亮上的高温。”

“哦？”袁天罡说着上手摸了摸。

“还有你之前用火炮登月的计划，虽然行不通，但却有可以改进的空间。”

“怎么改进？”

“我们可以发射多级炮弹。”

“怎么个多级法？”

“就是把炮弹加长，在里面分级装上火药，等炮弹发射升空后，依次引爆二级三级火药，这样炮弹便能在多次推进中飞行的更远。”

“妙！妙啊！之前听你所言，还以为你对登月毫无兴趣，没想到你已经做了如此多的准备。”

“唉，登月长生有谁不想呢？我之前表现出没兴趣，无非是我做不到罢了。”

“做不到？还有哪个环节……你是说这那炮打不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