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毫无感情的叫道。
九难不禁莞尔,难得感觉轻松了些,板着脸道:“别胡说,何教主是好人,你要听她的话,早些回来。”
怕是不成。
陈钰见何铁手美眸流转,笑容妩媚,便知对方心思,倒也懒得挣扎了。
同何铁手来到村中金蛇营的仓库,对方探出头左顾右盼,确定周遭没人后,便迫不及待的插上门栓。
回头笑道:“好个色小鬼,捉弄美公主很有意思么?”
陈钰熟稔的脱掉衣衫,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但见白气呼啸而出,转瞬间,又变成平日模样。
淡淡道:“没意思你也没拆穿我,我看袁承志对她还是余情未了,你这好徒弟若是加把劲,未必不能叫他们破镜重圆。”
何铁手咯咯娇笑,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却是黯淡了些,柔若无骨的靠在了他的怀里,轻声叹道:“我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抬起头,有些难过的看向了他,苦笑道:“师父深爱着美公主不假,可又不愿意对不住我师娘,他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古板了些,有时候,我倒是希望他能学学俊弟弟你。”
若是袁承志真能迈出那一步,也不会让九难在藏边苦等十几年。
何铁手其实很反感这种别扭的情感,她是苗家女子,习惯直来直往,在她看来,既然喜欢的不得了,为何又要在乎那些条条框框。
到头来倒是彻底耽误了对方。
“唉,别干说了...”
何铁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伸出粉嫩的香舌,在他锁骨上舔了舔,笑眯眯道:“俊弟弟,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呢,时间紧,咱们边做事边说好不好呢?”
说罢背过身去,微微俯身,挑选着袁承志让送去的物资。
片刻之后,稍稍撩起白色的裙摆,但见裙下正穿着当日两人分别时,陈钰所赠的黑色丝裙。
微微回过头,妩媚的朝他眨了眨眼,撒娇道:“姐姐做事,好弟弟你也不能只干着是不是?也得干着吧~喔...”
陈钰凑上前来,同她一起挑选干粮,左手扶着她的腰肢,右手指向边上的肉干:“那多带点肉。”
何铁手噗嗤一笑,眼若春水,声音娇腻入骨,哼哼道:“嗯...?,美公主出家...啦~不能吃,带那么多...做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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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马的。”陈钰若无其事道。
何铁手笑的娇躯直颤,似嗔似怨道:“就?你~心眼子多~坏蛋,你且告诉姐姐,你给美公主下的到底是什么药,?~齁”
“具体用了哪几味材料,我真不知道。”
陈钰微微蹙眉:“阿紫喜欢钻研这些,原本是打算用在我身上的,还在调配阶段,拿朱媺娖当试药的了。”
何铁手紧咬牙关,半天说不出话来。
待陈钰拍拍,示意她面向自己,方才气喘吁吁的开口:“那,她之前...是如何缓解毒性的?”
陈钰将嘴唇凑到她耳畔,微笑着嘀咕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啊。”
何铁手美眸流转着异色。
想想那场景,既觉得有些刺激,又觉得有些好笑。
揽住他的脖颈,无奈笑道:“你这坏心眼的,是要定她了是不是?”
“是。”
陈钰没有犹豫,很是自然道:“首先,她长平公主的身份对我有用,其次,我也挺欣赏她的,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外貌,她想杀鞑子皇帝和吴三桂,我有意助她一臂之力。”
“是...这样...呢...”
何铁手眯起眼睛。
娇声道:“那你,要不要?~姐姐帮你?”
“嗯?”
陈钰低头瞥了她一眼。
何铁手埋怨的拍了拍他的胸膛,嗔道:“顿什么。”
片刻之后,方才柔声道:“姐姐我...仔细想了,师父确实负了...美公主,她爹娘都没啦,弟弟也被杀了,孤苦无依的,你若答应我,日后好好待她...我...呢,可以出出力。”
“...好姐姐。”
陈钰俯身在她殷红的唇瓣上亲了口。
何铁手笑眯眯的眨了眨眼,不过瘾的主动揽住他的脖颈,将嘴唇凑了上去。
声音柔媚道:“我最爱听你叫我这个...呢~”
......
西侧的屋舍内。
袁承志坐立不安。
不时看向窗外。
夏青青端了洗脚水进来,放在他面前,轻声道:“袁大哥,洗脚睡觉吧。”
连续叫了好几声,袁承志都没有反应。
见状,夏青青眼眶一红,哽咽道:“你既还想着她,便去树林找九妹妹去吧,何必在这失魂落魄的,看着让人伤心。”
“我...”
袁承志听她带着哭腔,方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不是的,青青。”
“什么不是。”
夏青青垂泪道:“方才她走的时候,你还依依不舍的呢,要我看,不用何惕守去,你去西边林子陪着九妹妹好了,到时候你也欢喜,她也欢喜,我...我又不是没人要,随便找个人再嫁,用不着你担心。”
“夫人~”
袁承志无奈的看着她。
夫妻十几年,他哪里不知道夏青青的性格便是如此。
什么你对不起我,我也对不起你,什么找人改嫁,倒不如跳崖来的真实。
毕竟以前吃阿九醋的时候,夏青青便真跳崖过。
苦涩道:“别担心,我对阿九,如今只有兄长之情,我早已负了她,又怎能忍心再负了你。”
说归说,但想起九难如今那空洞孤独的模样,就觉得一阵心疼。
夏青青哭了一阵,吸了吸鼻子道:“袁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许私底下去见她,也不许再想她。”
抬起头,水汪汪的眼中满是期盼,泪光盈盈道:“我知道她很可怜,可你是我丈夫呀,她要报仇,要复国,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她,但是我不许你喜欢她,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
袁承志不忍去看她那凄婉的视线,垂下头,温声道:“青青,你是我妻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别人。”
夏青青这才破涕为笑,轻咬嘴唇道:“你若是骗我,我便死给你看。”
说着便叫他脱掉鞋袜,洗脚。
“反正现在联盟的事情已经定了,咱们便早早的回山东去,只要那陈钰杀了鞑子皇帝,咱们就举兵响应,他若做不到,咱们就继续过咱们的日子...”
夏青青的絮叨,袁承志强迫自己耐心去听。
只是听着听着,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那清秀高雅的少女来。
夏青青见他又走神,俏脸陡然煞白,腾的站起身来:“袁大哥!”
“我...我在想,惕守怎么还没从仓库出来。”
袁承志不擅长撒谎,好在肤色之前在渤泥国晒的黢黑,就算脸红,夏青青也瞧不出来。
听他这么说,夏青青的脸色方才好看些。
狐疑的站起身:“是有些慢了,不过是送些吃的住的,有那么难挑么?”
“那我去看看。”袁承志立刻说道。
“不,不许你去。”
夏青青扁扁嘴道,自是担心袁承志趁这个功夫偷偷去见九难。
让他泡脚睡觉,自己则快步朝库房走去。
擦了擦眼角,想让自己表现的没有那么狼狈。
这才拍门道:“何惕守,你把门锁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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