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就在城墙外面,靠着它们自己送死上城墙我们还能勉强抵抗。要是在平地上它们就能发挥出机动优势和数量优势。黑暗里的主谋不会吝啬这些畜生的生命,只要能干掉他们拿下这里就行。
出不去,路上的安全也难保证,大部队过去大概率会因为边打边走疲劳,小部队没准就死在路上了。到了那里后连情况都不了解,那边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会去,没有应激把他们当敌人打了都算好。
伤兵被民兵抬下来,就像流水一样经过他身边。他们没药治,都是靠他神力滋养才快速恢复的。只靠他现在的军队很难。他只有步兵,弓兵。按照正常古代世界来说够了,但在这个世界,他们只是战力体系的一部分,不成体系。
碰到完整体系就会被一直压着打,再强都没用。
没有空军,没有反潜,只能靠刀盾顽抗。
那就顽抗到底吧!
就算现在再难名声也要打出来,来都来了更不可能现在回去。大不了我用神力打。
这时他有个想法,自己让部队撑住,他去秒掉那个敌人不就行了?他虽然受人口和体系限制,在整个世界上的权柄不多,但打一个单位还是没问题的。
他锁定那个军官,找到他问:“战士,那个怪物更详细的消息你有吗?如果你知道它在哪,我今天就可以干掉它。”
“不,大神。当我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您后,您就知道这行不通了。我们知道那个敌人在哪。
它就在腥热黑幕中,在那里面最高的柯力山顶端的溶洞中五百米内,可它是腥热疫变混沌神的眷属,如果您想通过神力杀死它,会被一直关注它的混沌神阻拦,不仅杀不死它,您的神力还会被白白消耗。
背靠黑幕的混沌神有几乎用不完的神力。而您远离本土神力恢复不会很快,无法和祂比消耗。”
复撒沉默了两秒,有点不甘心。
“那个神会一直关注它吗?”
“不会,但它身上有保护,可以截断神力的攻击,一旦触发,那个邪神就会立刻注意到并赶来对这怪物进行强化。如果是我们这样的士兵攻击,就不会触发。可以趁对方邪神不注意用冷兵器将其杀死。”
“意思是说,只能用军队杀死它吗?”
“是,而且还不能让那个神察觉到他的眷属被我们盯上了。我们之前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对方还不知道。要冷不丁的突袭,然后当场杀死。”
“真是麻烦,还有其他消息吗?例如那个敌人身边的防卫力量?”
“现有的情报还不可靠,我们的英雄可以自由进出可怕的黑暗,但那样必然引起敌人的注意,而英雄单位以下的战士无法靠近获取情报,他们抵抗不住混沌的腐蚀和侵袭。
但根据分析得来的信息,会有超过二十个伪精英单位和大量的融魔炎魔和其他邪恶势力存在。”
“伪精英?”
“一种由敌人邪恶法师献祭一万人的生命,尸骨融合扭曲成的大怪物。难毁坏,且自带疫病,会给人一种恶心,战栗等感觉,有很强的视觉冲击,能仅靠样貌就让我们的战士降低战斗意志。就像世间最肮脏,最恶劣,最扭曲的恶,一种让人从心底生寒,无能为力的恶。”
复撒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军官,他说的很投入,头向下低,眼睛始终看向一个位置。全然忘了身边的自己。
“那些巫师把孩子,老人,男人,女人都放血杀掉然后丢进一个巨大的容器里……”
他没有再往下说,因为复撒用神力驱散了他回忆中的负面影响,阻隔了黑暗对他的侵蚀。
“我刚才说的那些……”
“没关系,你给我提供的情报很有用。让你回忆死亡是我的不对。”
神怎么能给人道歉!
“不,没有,是我的冒犯,是我,”
“停。如果你还有时间,那就跟我来看看城墙上的情况吧。”
没等他答应,也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复撒就飞起来向城墙飘去。
看着他飞走的背影,完全没有再邀请他的意思,这让军官陷入犹豫。
跟上去?可我怎么跟上去,祂在飞,我不会。我追不上祂。
跟上去,祂刚让我跟上去,这是神的邀请,凡人不能拒绝,无论是什么神,对凡人来说这都是求不来的经历。这是可能自己一生最特殊的时刻,跟上去!
别去,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带有恐惧的话,忽视了祂,这是对祂的冒犯!对神严重的冒犯!我不配再接受祂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