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花了不少钱,但他这些年早就赚回来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浪费一点也说得过去。
五月到了,审计小组陆续传回来一些消息,当李四麟拿到这些报告的时候,脸都绿了。
国家拨付下去的大笔费用,非但没有用在抗旱救灾上,反而是用在了一些政治正确的宣传上。
挪用了超过八成,李四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助。
工厂怕审计小组,下面的革委会不怕的,他们有无数的话语来堵住你的嘴,他们甚至都不在乎你怎么查。
查到了又如何,你能怎么样呢?
甘肃的宋大不止一次给李四麟打电话,他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到现在定西以及附近的几个地方这一两个月滴雨未落。
别说春种了,地面上早就有无数个能塞进一个成年人脚的裂痕,深度少说有一尺。
农民们是最心疼庄稼的,他们宁愿自己少喝点也省下水浇地,可是当一桶桶井水浇下去之后,地面就像是个无底洞,最多打湿地皮。
炙热的阳光几乎在一个小时内就让地面再次恢复原样,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农民们很清楚,一切都无济于事,他们只有离开家乡,无数人背着行囊背井离乡。
宋大心急如焚,李四麟也是如此,他把审计小组的报告交上去之后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他心里清楚,上面也清楚,许多事已经是人力不可为。
现在留给李四麟只有一条路,打深井,审计小组目前唯一的作用就是联合了地质队找出了许多个有可能打出水的深井。
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李四麟和审计小组的人联系过很多次,才发现一个无奈的事实,钻井我们有吗,还真有,但数量绝对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