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躺着,手肘轻撑,垂眸静静看着怀中人熟睡的乖巧模样。
看着她泛红的嘴唇、松弛温顺的眉眼,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记轻吻;“晚安,老婆”
手臂轻轻收紧,将人妥帖安稳地拥在怀中。
夜色静谧,岁月温柔。
次日。
纪栖醒来时,边上位置早已空荡荡,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都早上九点多了。
不由嘀咕着;这严励怎么也不叫醒她。
纪栖放下手机,坐起身来,瞬间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软绵无力,稍一动弹,腰腿的酸涩便阵阵袭来。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她蹙了蹙眉,撑着酸疼的腰肢还有发软的腿,快速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缓缓走进独立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掬起冰凉的清水扑在脸上,试图驱散残留的慵懒困顿。可低头洗脸的间隙,余光不经意扫过镜面,瞬间僵住动作。
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错落叠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显眼又张扬。
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抚过那片温热的痕迹,心头又气又羞,索性伸手扒开睡衣领口。
下一瞬,她瞳孔微怔,脸颊瞬间爆红。
那些暧昧的红痕根本不止脖颈,顺着纤细的锁骨一路蔓延往下,每一处都清晰夺目,全是昨夜情动过后、让人浮想联翩的草莓印记。
密密麻麻,嚣张又霸道,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缱绻缠绵。
纪栖看着镜中满身的痕迹,耳根红得彻底,又羞又气,忍不住对着镜子咬牙吐槽,小声碎碎念:
“这男人绝对是属狗的!,就知道乱啃!”
力道轻软,语气满满都是委屈又娇憨的嗔怪,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道低沉慵懒、带着磁性笑意的男声,不疾不徐地精准传来:
“嗯?一大早,说谁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