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麻溜地放下手里吃的苹果招呼了一声:“小南,你怎么来了?哦,这是我姐,姐,这是……”
“小南?新带的徒弟?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带徒弟了?”杜倾向杜城投去了质问的一眼。
杜城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带徒弟。”
杜倾虚扬了一下手,作势要打他一般,然后转过来看向银月的时候已是满脸笑意,站起来伸出手:“你好,我是杜城姐姐杜倾。”
银月伸手过去回握:“杜倾姐你好,我是城队的徒弟南银月。”
杜倾眼里满是探究与惊奇。
银月把手里的汤盒放在床头柜上,说着:“师父,这是鸽子汤,有利于伤口恢复,你尝尝。”
“啊?”杜城有些手忙脚乱,“你这么麻烦干什么,没什么事,我都恨不得现在出院了。”
杜倾拍了杜城的后脑勺一记:“你废什么话,人家辛苦炖的,你还不知好歹!来,赶紧喝了!”
说着,边打开汤盒边向银月说着:“辛苦你了啊,还炖汤给他喝。”
杜城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银月实诚笑道:“没有没有,是我家阿姨炖的,我哪会做饭啊。师父也是为我挨了这一记,我这个当徒弟当然得表示表示。”
汤盒里有一整只鸽子,闻起来就很香。
银月适时说道:“师父,你趁热喝,凉了不好吃。”
杜倾也帮腔:“快,都递你嘴边了,磨蹭啥?”
杜城瞪她,她俩站在面前,他好意思抓着鸽子啃吗?!
迫于压力,他拿勺子喝了口汤,然后眼又睁大了,因为这汤虽然是热的,但入口一股沁心透骨的舒坦,胸口与后背伤口的闷痛也减轻了不少。
这让他想起昨天受伤时,银月给他吃的糖。
“你这里加了什么呀?与昨天那颗糖的味道真像!”说完,他又喝了几口。
“薄荷吧。我喜欢薄荷的味道,阿姨习惯按我的口味做菜。昨天的也是薄荷糖,我看你那么难受,吃点糖可能会缓解一下。师父,你不喜欢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