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同伴一直不理自己，牛山伸手“啪”一下打算吓吓他，结果面前整个人“嗖”一下消失白雪，只能看见棕红的头发。

牛山瞪圆铜铃眼看看自己的手，把手背到后面。

正在雪里的牛河：……

牛河从出生就明白邻居娃娃非常粗鲁，傻憨憨的，话密，可想想自己作为全村最聪明的矮人，得理解照顾同伴，于是牛山和牛河成为同伴。

只是，同伴是鲨笔。

“牛河。”

“牛河，俺刚刚不是故意的啊，你一直不理俺，俺以为你出事，所以轻轻一拍，你咋栽雪里了！”

“没事吧。”

牛山话语里藏着关心，牛河暗暗宽慰自己傻憨憨只是呆，但一颗心是善良的，下一刻上面一句话若利箭扎心。

“你真不经拍啊！”

“等救出村长，俺陪你锻炼吧，每天绕村子跑二十圈……”

雪堆里面冷而黑，牛河睁着眼睛差点把自己憋屈死。牛山“嗖”一下把他提溜出，粗掌“啪啪”拍走他身上的积雪，露出专有的憨憨傻笑：“看看，完美！”

牛河一口气堵着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眼睛红红的，不停粗喘：“牛山，你知不知道我前不久才受伤，知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多大？你是不是一直看不惯我，打算谋杀……”

牛山：“傻，什么傻？”

牛河看着牛山眼睛里面的茫然认真，扭头，重重踏着积雪往前走，浑身冒气。

“等等，前面……”

“前面啥？”

“……有洞。”

话音未落牛河已经察觉脚下的“空”，下一刻他控制不住坠落，世界黑暗。牛河看着上面着急的面容，脑海里唯有一个想法——

他要和牛山绝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