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放出去,读几年书,学点本事,等大了就找个差事糊口,好歹将日子过下去。不用他这个大伯天天接济。
想得远了,宁王不由得唉声叹气,总感觉未来的日子看到头了,一点盼头都没有。
陈观楼凑上去,“就你一个人过来?还有个兄弟怎么没过来?”
宁王:……
不用抬头都知道,如此随意跟他说话的人,只有陈观楼。
“你怎会在此?不在天牢干了?”
“我依旧是天牢狱丞。今儿得空,过来瞧一眼。宋五死了,你心头爽了吧。”
“胡说八道!”
被人戳破心中秘密,宁王慌乱了一下。
他强调,“他是我兄弟。”
“最爱闯祸的兄弟,牵连你受到责罚,丢官去职的兄弟。”
陈观楼似笑非笑。
“行了行了,你不用辩解,我不说了。你猜你兄弟怎么死的?”
“我哪里知道。”宁王不欲讨论这个问题,很危险,“陈狱丞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