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皇微微颔首,走了进去,房门轻轻合上。
直到房门关上许久,老板还僵在原地,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长长吁了口气。
他下楼时腿脚都有些发软,对着好奇望来的伙计狠狠瞪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谁都别去打扰那位大人!听到没有!”
与此同时,小镇唯一的酒馆“驮马蹄印”里,则又是另一番光景。
虽然只是午后,酒馆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佣兵、行脚商人、本地闲汉......空气中弥漫着麦酒、炖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人声嘈杂。
当隐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所有的喧嚣、碰杯声、吹牛打屁声,顷刻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无视了那些目光,径直走到一个靠窗的僻静角落坐下。
酒保是个见多识广的中年汉子,愣神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清水过来——他直觉这位客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