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调查团前往后,确认时拉比族全灭,现场残留的毁灭性能量与时空源卵爆发特征高度吻合。
结论已归档。”
他的叙述与隐皇所知的事实基本吻合——除了族人抛弃她迁往新族地的部分。
在枢内的视角里,那只是一次不幸的选址灾难。
“档案中,是否有关于那时空源卵的来源或特殊性的记载?”隐皇追问,“它有没有可能,不是自然生成?”
皇甫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调查团当年的确提出过疑问,认为该源卵的爆发能量层级和特性有些异常,但未找到外力干涉的确凿证据。
相关存疑记录,应与详细勘查数据一同封存。怎么,阁下认为......那场灾难另有隐情?”
“复仇已毕,隐情无关紧要。”隐皇移开目光,语气淡漠,“但若源头非常,或许与起源概念存在某种未记录的关联。查阅卷宗,是为印证此猜想。”
她将调查动机,完全导向了对起源原核的追索,将自己与灭族真相的情绪切割开来,符合她此刻被寰宇秩序塑造出的冷酷裁决者形象。
腕间的银色印记,微微传来一丝温顺的波动,像是在赞许她正确的思考方向。
皇甫嵩深深看了隐皇一眼,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我明白了。无论是为查清轩辕家图谋,还是阁下自身的探究,查阅这两部分档案都势在必行。”
他取出一枚雕琢着星轨与权杖图案的金色令牌,递给皇甫映月:“映月,你持我令牌,陪隐皇阁下去档案馆。
我会即刻与其他执杖长老沟通,为你们申请最高级别的临时调阅权限,涵盖远古秘闻区中与起源原核相关的部分,以及时空源卵事件的完整加密卷宗。
但档案馆内禁制重重,规矩森严,尤其深层区域,切不可擅动分毫,一切需依规程而行。”
“是,爷爷。”皇甫映月郑重接过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