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至傍晚,三人进了城,令狐黎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更宽更亮的大道。
路尽头立着一座三层的木楼,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醉仙楼”三个金字。
楼下停着几辆马车,车夫们蹲在墙根聊天,见三人走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到了。平罗城最好的酒楼,醉仙楼。”令狐黎回头咧嘴一笑,推门进去。
大堂里人声鼎沸,跑堂的端着托盘在桌缝间穿行,菜香酒香混在一起。
掌柜是个圆脸中年人,见令狐黎进来,笑着迎上来:“三位客官,雅间还是大堂?”
“雅间。”令狐黎说。
掌柜领着三人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一间房门。
房间不大,一张圆桌,几把椅子,窗临街道,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
令狐黎一屁股坐下,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眼睛亮了。
“看看你们想吃什么?”
“随便。”
“都行。”
令狐黎也不客气,对着跑堂的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葱爆羊肉、干炸丸子、醋溜白菜、一盆酸辣汤,外加一坛桂花酿。
跑堂的记完,又问了一句:“三位客官,要不要来点招牌菜?我们醉仙楼的烤乳鸽,平罗城一绝。”
“来三只!”令狐黎大手一挥。
跑堂的出去了,门关上。炎君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令狐黎:“你不是没什么钱了么?”
令狐黎嘿嘿一笑,指了指手上的空间戒指:“财不外露,财不外露。”他还轻轻拍了拍,笑得贼兮兮的,“出门在外,总不能把家底亮给人看。该花的时候花,该省的时候省。”
炎君看着这个表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哥哥邪帝,经常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