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黎不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古长老叹了口气,转身就走。赵鸿飞愣在原地,看着古长老的背影,转身就跑。他身后的那几个打手也连忙跟上,不到片刻,整条街就空了。
神境。
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湖面,激起千层浪。街上的议论声骤然炸开,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惊呼出声,有人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背着长刀的少年,像在看一个从传说里走出来的人。
令狐黎转身望向炎君和女帝,微微一笑。那笑容收敛了很多,甚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走吧。回去。”
回到客栈,令狐黎照例要了两间房。他把钥匙递给炎君,正要推开自己的房门,女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令狐黎。你先进来。我们聊聊。”
令狐黎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他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女帝:“哦好。”
令狐黎松开手,跟着他们进了隔壁房间。
炎君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女帝坐在桌边,手指放在剑柄上,一下一下地叩着。令狐黎站在屋子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挠了挠头。
“你是不是对我们隐瞒了修为,之前你说你才斗神境。”女帝说。
令狐黎淡定地把湘竹影刀从背上解下来,露出了一抹笑容:“对啊,瞒不住了,嘿嘿,反正你们都听见了。”
“不过,你们应该也不简单吧?”令狐黎眉头一挑话锋一转,紧紧盯着炎君和女帝的神情。
他们二人非常的淡定,完全没有被令狐黎发现的慌乱。
“果然。”令狐黎轻声低语道,“你们应该是被谁所害,落得修为尽失的地步。
不然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迈入斗士境初期,而且之前在酒楼里的打斗动作一切都是你们的本能反应,挥枪舞剑那些招式怎么可能是跟妖兽搏斗出来的?
最主要的是,你们说自己是种地的,可是你们却见到任何场面都没有丝毫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