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黎走到她面前,刚要开口,女子先说话了。
“你们来了。超神境初期,背上的刀是神级武器,刀意帝王级。”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身后那位先生,修为斗士境初期,可他握枪的手稳得像磐石。
旁边那位姑娘,修为也是斗士境初期,剑未出鞘,剑意已存。”
这些话一出,三人同时眼神一凝,这姑娘不简单!
令狐黎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你看得见?”
“看不见。”女子嘴角微微上扬,“但我能‘看见’。”
她站起身,抱起那个黑布包裹;“叫我阿瑶就好。北境寒潭,距此约八百里。
路上我会指路,你们不需要认识路,跟着我说的走就行。”她顿了顿,“会有麻烦。不止一拨。”
令狐黎看了炎君和女帝一眼。
炎君微微点头,女帝也点了点头。
“走吧。”令狐黎说。
四人出了猎人工会,阿瑶走在令狐黎身侧,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完全不像一个看不见的人。
她不需要人搀扶,不需要人引路,甚至比那些睁着眼睛的人走得更准。
可她的眼睛始终闭着,从未睁开。
是神识么?可她的修为......?
出了城门,官道渐渐变窄,路两边的农田变成了荒草地。
阿瑶忽然开口:“前面三百步,路左边有一块倒下的石碑。从那里左转,走小路。”
令狐黎看了看前面,确实有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碑,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你怎么知道的?”
“‘看见’的。”阿瑶没有解释。
左转之后,小路越来越窄,两边的灌木丛几乎把路遮住了。
炎君用枪杆拨开挡路的树枝,女帝走在最后面,目光扫视着四周。
走了没多久,阿瑶又开口了:“停下。前面有人,五个,藏在路两边的树丛里。领头的手里有弩,箭上涂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