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人从树干上拔出自己的双刀,看着躺在远处的斗笠人,又望着站在原地的令狐黎。
令狐黎的身上没有伤,衣袍甚至没有被划破,可他的眼里充满着杀意。
短刀人没有犹豫,转身就跑。他跑到斗笠人身边,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扛在肩上,消失在雾气深处。
灰白色的雾在他身后合拢,森林里有恢复了安静。
令狐黎站在原地,刀尖指着地面,血顺着刀锋往下滴。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超神境中期的灵力在体内乱窜,这股力量兴奋又茫然。
他转过身,走向炎君和女帝。
炎君靠在树上,左臂垂着,嘴角还挂着血,可他站着。
女帝跪坐在落叶上,脖子上一圈青紫色的指印,可她还在呼吸。
令狐黎蹲下来,看着女帝脖子上的伤,又看了看炎君的脸:“你们还能走吗?”
炎君点了点头,撑着枪杆站直了身体。女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让令狐黎把她拉起来。
三人沿着那条终于不再绕圈的小路往外走。
雾气渐渐散去,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照亮了脚下的路。
......
森林另一边,短刀人正在帮斗笠人处理伤口。
胸口的刀伤触目惊心,鲜血浸透了衣袍,斗笠人的脸色白得像纸。
“令狐家这小子,爆发实力真不简单。”短刀人有点心有余悸,“之前不是任务取消了么?怎么上级又改了主意?”
“跟着令狐黎的那两个家伙,简直跟炎君女帝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斗笠人咬着牙,伤口上还有残留刀意在肆虐,“我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上面让我来调查清楚,还把你派了过来。现在,我敢肯定他们就是炎君和女帝。”
话音刚刚落下,一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冰凉锋利的触感贴着皮肤,斗笠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们知道的好像有点多了。”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此人何时靠近!
对方的修为远远在他们之上!
“前辈是谁?”斗笠人慢慢抬起头,看向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