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袍与刀身上都没有血,那些被斩断的身体在落地之前,刀上的血迹就已经被刀意震散了。
他站在那里,身上干干净净,脚下却全是尸体。
他再次扫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他的脸上的愤怒已经消退了,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然后把湘竹影刀收起,转身朝演武场外面走去。
......
令狐黎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步子很慢,在他走过一条岔街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两个人。
炎君和女帝正站在街边一棵老槐树的树荫下等他。
看见令狐黎走来,女帝从树干上直起身:“杀完了?”
令狐黎点了点头:“杀完了。一个没留。”他的语气有些失落。
炎君听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令狐黎走到树荫下,靠着另一边的树干,滑坐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鞋尖上干涸的血迹,沉默了很久:“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