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没有出鞘，始终没有出鞘。

“好。我信你。那两个人的死跟你无关，你走吧。”

他侧过身，让开了路。

令狐黎没有动：“你信我了，可我还没信你。”

灰衣人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们暗网的人，从幽语林开始就来找我们。先是那两个，现在是你。”令狐黎把刀从肩上拿下来，刀尖指地，但没有收，“你们到底要对我的朋友做什么？”

“暗网的目的只是为了确认你身边那两个人的身份。”灰衣人的声音低了一些，“那两个人在幽语林失踪之后，上面让我来接替他们的任务。

我看了你们的路线，从幽语林到临江城，又从临江城出来往北走，我才跟上来的。”

“那你查出什么了？”令狐黎问。

灰衣人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查出来。你们嘴巴很严，你也很警惕。我看了你们几天，只知道你们在找血骷髅教的麻烦，别的一无所获。”

“那你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灰衣人沉默了片刻：“我想知道，能让暗网损失两个超神境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令狐黎没有接话。

两人对视着，风吹过荒草地，把灰衣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我看够了。”灰衣人先开了口，“你走吧。那两个同伴的事，暗网不会再查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查清他们的身份了吗？”

灰衣人摇了摇头。“没有。上面已经让我收手，就在昨天，接下来只要查明谁杀了暗网的人就行了。”他侧过身，把路让开，“令狐黎，你这个人有意思。下次见面，如果你还活着，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