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压得发沉,温度在那一瞬间又拔高了数倍,令狐黎的衣袍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令狐黎瞪大眼睛看着炎君的动作。枪尖刺出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精准,每一次旋转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摆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翻涌的枪意上,如果光是意境对拼,自己的刀意根本比不过,是纯粹程度的区别。
炎君的枪意精炼的太久太久了。
“爽!”炎君将炎狱枪插在地上。枪杆微微颤动了两下,然后安静下来。
令狐黎凑上前,目光落在炎狱枪上:“昱炎,这是你前世的本命武器么?”
他伸出手,想摸一下枪身上的纹路,手指刚触碰到枪杆表面,就猛地缩了回来。
烫!
他赶紧吹了吹指尖,那一小块皮肤已经泛红了,他甩了甩手,又吹了两下。
“这么烫的枪,你握着跟没事人一样。”他看了炎君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不怕烫”的打量。
炎君笑了笑,手指沿着枪杆上的龙纹轻轻滑过:“还不是本命武器,但确实与我并肩作战了很久。”
他的笑容在火光中显得比平时舒展了许多,“不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与器灵沟通一下呢?”女帝看着炎狱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不由自主地想起天照剑。
那柄陪了她很多年的剑,不知道会不会也像炎狱枪一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炎君闭上眼,手指停在枪杆中段那枚龙纹上,安静了一会:“器灵说......它自己一直在这里等我。”
女帝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我的天照剑是不是也会突然出现?”
“不愧是神兵,真是神奇呐。”令狐黎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