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是给,一件一件多慢。”邪帝尴尬一笑,拍了拍神君的肩膀,“反正都到了,省得你再跑第二趟。”
“我真谢谢你嗷。”
“不用谢不用谢。”邪帝摆摆手,“走了,快跟上。别让那三个家伙走丢了。”他的身影从树上落下去,没有发出声响。
神君站在树梢上,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他收回目光,也落下树去,跟在邪帝身后。
“你又着急了。”
“管他呢,全都功亏一篑了已经。”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没有留下一丝气息,也没有惊动一片落叶。更是没有在四件武器上留下任何气息。
......
两日的前行中,路开始变得越来越难走了。
地面的碎石从灰白色变成了灰黑色,植被也越来越稀疏,偶尔出现的几棵矮树都像是被风刮歪了脊背,枝干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
令狐黎走在最前面,但是渐渐地放慢了脚步。
前方的路中间趴着一个人。那人伏在碎石地上,衣袍是浅青色的,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分不清原来的颜色。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面容。一只手朝前伸着,五指张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又像是想爬向某个方向。
令狐黎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把她轻轻翻过来。
是个年轻女子,面容清秀,嘴唇干裂,脸色白得像纸。她胸口的衣袍被利器割开了一道长口子,伤口边缘已经发黑,这是是灵气能量反噬的痕迹。她的气息很弱,随时都会灭。
“还有气。”令狐黎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抬头看向炎君和女帝,“伤得重,但没伤到要害。血止住了,就是失血太多。”
女帝蹲下来,从包袱里取出清水和干净的布条,开始清洗伤口。
布条沾水擦过伤口边缘的时候,女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