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要不要练练手?”令狐黎继续问道,“斗神境以下的,你们应该能对付吧。”
“可以。”炎君说。
“斗神境以下的没问题,之上的也可以碰一碰。”女帝也点了头。
沈清月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人,目光在炎君和女帝扫视。
武士境中期与后期对斗神境以下,她心里盘算了一下,不算轻松,但也算不上送死。
令狐黎转身,沿着车辙印的方向拐进矮林。
林子不大,走了不到一里地就开始往下走,车辙印在一块干涸的河床边拐了个弯。
河床对面的平地上扎着几顶帐篷,帐篷的布面上绣着血红色的骷髅头。
营地不大,只有十几个人。两个战神境初期的头目靠在树桩上擦拭武器,剩下的都在战士境到武神境之间。
他们正围坐在火堆旁聊天,有人漫不经心地在磨刀。
令狐黎停在河床边一丛矮灌木后面,看了一会儿:“斗神境之上的归我,剩下的你们来?”
“行。”炎君把长枪从背上取下来。
女帝也握住了腰间那柄剑。
两人都没有选择动用炎狱枪与天照剑。
“沈清月,你留着。”令狐黎话落,把湘竹影刀拖在地上,刀尖在干裂的河床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着炎君女帝暴露了出来。
营地里的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火堆边那个正在擦刀的大汉最先站起来,看见来人是个面容年轻的少年,又看见他身后跟着两个人,脸上的警惕松了几分。
“你们是什么人?”
令狐黎回答......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