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黎听着贺屠的话语握着刀柄的手收紧了一些。

“你那些手下，在你眼里也是随时可以丢掉的？”令狐黎质问道。

“当然。”贺屠的笑声缓了一些，“他们替我杀人，我给他们活路。

哪天他们死了，我再招一批。

月曜大陆最不缺的就是想活命的人。”

他看着令狐黎，“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一千个人来这里？

因为多的是人愿意替我卖命。

死一批，我再招一批，永远有人递刀，永远不会缺。

反正都是些没人在乎的贱命。”

令狐黎紧紧盯着贺屠，眼神之中的杀意凝成实质，“你已经没救了。”

他的刀锋微微抬起，刀尖指向贺屠的眉心，“你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因为你不配记住。”

贺屠退了一步，退到护卫身后，抬了抬手，“上，杀了他。”

四名堂主率先行动了。他们从四个方向围向令狐黎，银线袖口在火光中一闪。

第一柄刀从左侧斩来，速度极快，刀锋带起一道弧线。

令狐黎的刀身贴着腰侧向后递出，刀尖点在那人刀身的侧面，那柄刀被带偏了方向，擦着令狐黎的衣袍掠过。

第二柄刀从右侧劈来，令狐黎刀锋一转，刀身横格，将那一刀挡在身外，随即刀身一翻，沿着对方刀脊向上滑去，逼得那人不得不撤刀后退。

第三个人从正面切入，剑锋直刺他的胸口。令狐黎刀杆压住来势，刀锋顺着那人的刀身向上切去，目标直至那人的手指，那人被迫丢剑自保。

第四个堂主没有急于出手，他在等令狐黎在应对前三人的间隙露出破绽。

当令狐黎逼退前三人的那一瞬，他刺出了那一枪。令狐黎没有回头，但他的刀已经收回来了，刀锋在后颈处横转，精准地架住那柄从背后刺来的刀尖。

四人重新站定，围着令狐黎缓慢移动，呼吸有些乱了。

令狐黎看着他们：“你们轮流来，还是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