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故意避开石先机的目光，假装为难地说：“石师兄这次也是在挑战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出些失误在所难免，换作是我说不定还没有石师兄这么镇定（狂妄到目中无人），就算梅长老不说我也不会抓着这件事（不包括其他事）追究下去的。”

“确实，本事没练出多少，见识不至于没有。”梅长老见这苏冉原来是个容易摆平的，满意地摸了摸下巴，“石先机，你怎么说？”

“什么？各退一步？梅长老您也看见了她有多过分，就这样我还退一步？没门！要不是投机取巧让她歪打正着了她能赢我？我不服！”

不出所料，对石先机来说，各退一步就意味着他必须认输，对输惯了的人来讲输赢本身远比输赢所造成的结果重要。

这和只在意实质资源，不在意输赢的苏冉截然相反，毕竟一个败者无法从赢家手里拿到太多东西，只要资源到手，输赢也就无所谓了。

苏冉吃惊委屈后怕，略带哽咽，“梅长老，石师兄他好像不打算放过我。”

“别怕！今天我给你们做主！他还能翻天不成？石先机！”梅长老恨这傻徒弟不成器，吹胡子瞪眼狠狠地一掌拍下去，把座椅拍成几块四散飞去，“过来！道歉！”

石先机站得直，梗着脖子发难：“道歉？我给她道歉？她配吗？”

得到偏爱的永远是肆无忌惮，换作苏冉可是不敢这样明目张胆违逆梅长老这么多次以至于彻底惹怒梅长老。

“孽徒！我的话都不听了？”

梅长老语调逐渐平静，如果不是看见他反复摩挲着手指上的那枚扳指，旁人完全听不出这已是给石先机留下的最后机会。

似乎是看出来此刻由不得他，石先机喉头滚动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这可是看在梅长老的面子上，你就感恩戴德吧。真别说，这次确实也怪我，事情都没提前安排好，让你钻了空子，我可警告你可别得了便宜卖了乖！哪来的回哪去，不然下次有你好看的。”

尽管任谁来听都像是在警告，梅长老对此却很满意，看来梅长老想要的也不过是道歉这个行为，具体说了什么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