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崎拓人这个名字,他在天津担任站长时候就早有耳闻,此人出身日本顶级贵族,是个强硬派,手段狠辣,极度贪财。
但也有传言,这个鹰崎拓人不喜杀人,结合之前赵广元说的北平宪兵收取保释金的行为,也证明了这一点。
沉吟片刻,陈恭澍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疑虑,语气带着几分警惕:“知道他的详细行程吗?”
鹰崎拓人身价极高,行事极为谨慎,按常理来说,如此重要人物的行程,绝不会轻易公之于众,更不会提前登报宣扬,这里面恐怕有猫腻。
“暂时还不清楚他的具体行程,但我们查到,他抵达北平后,会住在北平饭店。”赵广元说道。
“你怎么知道?也是报纸上登的?”陈恭澍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不对,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鹰崎拓人是日本顶级贵族,又是宪兵司令,身份敏感,他的落脚点绝不可能轻易暴露,甚至连他要来北平这件事,都有可能是日军放出的烟雾弹。”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笃定:“日军的目的,恐怕就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鹰崎拓人身上,让我们集中力量去对付他,从而忽略王克敏,好让伪政府成立仪式顺利进行。
一旦仪式成功举行,伪政府正式落地,对华北地区的抗日局势,将会是极大的打击。”
在他看来,日军此举,不过是声东击西的伎俩,核心还是要保住王克敏,确保伪政权顺利成立。
见陈恭澍误解了消息来源,赵广元连忙摆手解释,语气急切:“陈站长,不是登报来的消息,是我们自己人查到的,绝对可靠。”
“查到的?”陈恭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带着几分不相信的反问,“鹰崎拓人的行踪如此隐秘,我们的人怎么能查到他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