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皮卡结实。
砰的一声巨响,没有翻掉。
一旁,一辆路虎疾驰过来,车上的人骂骂咧咧下车,因为是亲爱的老婆命令,不然他才不想下来看哩,他陆骁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散财童子,万一被人诈上怎么办?
但是等他到皮卡旁边,看见里面昏迷的人时,不惊一呆。
——竟然是沈名远。
……
沈名远醒来的时候。
人在医院里。
一睁开眼,就看见病房里坐着,周京淮夫妻,周澜安、陆骁夫妇,满满全是人。
大眼瞪小眼,久久无人说话。
最后还是陆骁说的话,像是讽刺,更像是辛酸:“沈名远,你搞得跟个情圣似的,以为这样愿愿就能过好一生?那你自己呢,噢,好伟大,无声无息死去,背负着负心人的罪名,虽然你本来就是……怎么,还跟咱们玩苦肉计啊?”
说到最后,陆骁说不下去了。
怎么办吧。
病成这样了,还逞强,还玩恋爱脑呢。
沈名远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疼痛让他完全虚弱了。
周家人亦集体沉默了,很难办啊,就跟叶妩知道的时候一样,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莫娜拿着检验单进来,一旁跟着王玉漱。
女孩子眼睛红红的。
一看那场面,沈名远就知道情况不好。
他很平静地对莫娜和王玉漱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想说。”
王玉漱咬唇:“可是。”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