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堂堂圣人!竟还玩偷袭这一套,这算什么本事?有胆量,便与我光明正大地当面一战!”
吼声未落,他猛地一把握紧了手中长剑,周身剑气骤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色剑光,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杀伐之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林渊悍然攻了过去。
林渊望着那道裹挟剑气、汹汹扑来的身影,眼帘微垂,淡淡道:
“与我一战?就凭你,也配?”
说着,他手中的焚炎剑已然迎了上去,赤红的火光在剑身上一跳,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炽烈的流光,直直撞入了那中年人凌厉的剑势之中。
两道身影霎时缠斗在了一处,剑光纵横,气芒激荡。
那中年人身负天罡剑派的镇派剑法,剑招凌厉狠辣,招招直取要害,出手之快,看得四周修士眼花缭乱。
然而他这剑势甫一铺开,便如泥牛入海,半点也攻不进去。
只见林渊手中焚炎剑并未施展什么繁复玄妙的路数,不过是随手挥洒、信手格挡,却偏偏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了中年人的退路与攻势,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滴水不漏。
仅仅数招之间,形势便已急转直下。
那中年人只觉自己一身凌厉的剑招,到了林渊面前竟如同孩童耍棍,怎么递都递不进去,反倒被那一柄赤焰长剑逼得手忙脚乱、左支右绌。
剑气被一层层压回,阵脚一寸寸溃散,浑身的本事竟是半分也施展不开,唯有咬牙苦苦支撑,全无还手之力。
交手不过数息,林渊眼底幽光一闪,手中剑势骤然一变。
但见那焚炎剑上赤焰暴涨,剑光纵横交错之间,隐隐变幻出天光流云、光影明灭之象,一道堂皇浩荡、如长天云卷云舒般的剑意自剑锋倾泻而出。
“天光云影剑!”
剑落无声,却势不可挡。
那中年人只觉眼前一片流光迎面碾来,仓皇之间举剑欲挡,却哪里挡得住赵半分?
那股磅礴的剑势如长虹贯日般径直撞在他身上,“噗”的一声,中年人身形剧震,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当场喷涌而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被狠狠劈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轰然重重摔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觉浑身经脉如遭重创,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气,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角鲜血汩汩溢出,染红了胸前的雪白衣袍,再也爬不起来了。
望着眼前这幅景象,在场的修士们尽皆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