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虎的队伍竟突兀地停了下来,随即,数名斥候快马加鞭,径直朝着伏兵藏匿的方向疾驰而来,显然是要探查前路是否有危险。
副将心中猛地一惊,暗叫不妙:赵飞虎此人果然谨慎到了极致!看似鲁莽骚扰,实则步步小心,竟还提前派出斥候探路!
若是再等下去,埋伏必然会被彻底戳穿,到时候不仅杀不了赵飞虎,反而会白白暴露意图,沦为笑柄。
“不能等了!全军出击!”
副将当机立断,厉声暴喝。
刹那间,两万伏兵从暗处轰然杀出,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暴雨般朝着前方射去!
那几十名探路的斥候猝不及防,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便被乱箭与铁骑淹没,惨死当场。
变故突生,赵飞虎脸色微变,却丝毫没有慌乱,当即厉声大喝:“撤!全速撤回城内!”
话音未落,他率领的一万骑兵毫不犹豫调转马头,不与伏兵有丝毫纠缠,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全速朝着永福城方向狂奔撤退,干净利落得不留半点恋战之意。
副将率部追出一段路程,望着赵飞虎头也不回逃入城中的背影,忍不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什么镇北王麾下的猛将?我看不过是个只会耍些宵小骚扰手段的废物罢了!”
无奈之下,副将只得带着伏兵悻悻返回大营。
周权在帐中早已等候多时,见副将归来,连忙上前询问伏击战况。
听完副将一番叙述,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神色复杂道:“没想到赵飞虎不仅勇猛,还谨慎到了这般地步,略一察觉危险便立刻抽身。今夜吃了这般亏,他想必是不敢再来骚扰了。”
副将连忙拱手道:“将军放心,末将已经安排了精锐斥候,潜伏在永福城外,日夜监视城门动静。只要赵飞虎再敢出城,我们必定能提前知晓,提前布防!”
周权闻言,脸上这才露出几分满意之色,连声夸赞副将思虑周全。随即不再多言,疲惫地挥了挥手,转身返回主帐歇息——这一夜几番折腾,他也早已心力交瘁。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刻安然退回永福城的赵飞虎,站在城楼之上,望着漆黑一片的敌营方向,嘴角正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赵飞虎再度点齐轻骑,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永福城门。
周权布下的暗哨看得真切,立刻快马回营,第一时间将消息禀报给了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