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阳的疑惑和安抚,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江淮滚烫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冲动上。
他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说什么?他差点……差点就失控了。
离开?能逃到哪里去?顾明渊那样无孔不入的势力,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他的逃离,只会更快地招致毁灭性的报复,将昭阳也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没什么……”江淮猛地低下头,慌乱地松开许昭阳的衣袖,
用手背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而虚弱,“我……我就是……刚才梦魇住了……胡说八道……”
他不敢再看许昭阳探究的眼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后怕不已。
差一点……就差一点……
许昭阳看着他这副明显口是心非、惊魂未定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他确信江淮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而且绝不是简单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