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教授平静的威胁犹在耳边:“不可逆地模糊掉一些你作为‘江淮’的宝贵特质”。这意味着更粗暴的催眠、更强的药物、
更直接的精神摧残。直到他变成一个浑噩的、
只会条件反射的“容器”,被动地接受所有“处理”,彻底丧失思考和反抗的能力。那与死亡何异?
两种选择,都通向悬崖。
更让江淮感到一种深入骨髓寒意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权衡利弊,
而不是本能地选择不惜一切代价的抗拒。
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
曾经的江淮,是一名极其优秀的临床心理医师。
他见过来自各阶层、承受着各种精神痛苦的患者,
也接触过一些试图用催眠、暗示进行非法控制或欺诈的案例。
他始终坚信,人的自由意志有其坚实的壁垒,只要心智健全、自我认知清晰,
就没有任何外在力量能真正“控制”一个人的核心行为和选择。
那些被PUA、被邪教洗脑、被非法催眠操纵的人,
在他看来,或多或少都存在意志薄弱、认知偏差或深层次的心理创伤作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