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周言没有问他在安全屋的情况,没有问他是否按照C计划做了准备,也没有提及任何在地下三层看到的、
令人震惊的“档案库”和“祭坛”内容。
这些信息,是周言拼死才获取的,按照常理,哪怕再紧急,他也应该用最简短的暗语或代码,
确认信息是否已成功传出,或者叮嘱邓小伦立刻处理。
他在赶时间。或者说,他在催促邓小伦不要移动,原地等待。
邓小伦的背脊升起一股寒意。他猛地想起“摆渡人”留下的纸条上的警告:“勿信官方记录。”
那么,在极端情况下,是否也应该对……突然恢复的通讯,保持最高警惕?
一个更可怕的假设浮现在脑海:如果周言真的被捕或受制,对方是否有可能通过技术手段模拟他的声纹,或者……强迫他说出这些话?
但声音里的细微喘息、痛楚和语气,又真实得难以模仿。
邓小伦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他希望那是真的周言,正在脱险归来。
但多年刑侦工作培养出的、对异常细节近乎偏执的敏感,让他无法忽视那些疑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肋间的疼痛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执行了几个预设的隐蔽操作:首先,
他尝试反向追踪当前通话信号的来源和加密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