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夜问张胖子:“刚刚被抓的人里,你可看见了那人?”
张胖子摇摇头。
“说说他的模样。”
“是,”张胖子仔细回想:“那人,还挺明显的,他额角上有一块疤......”
...........
几个时辰后,各处来报皆说没找到人。
楚宁歌给出了个主意。
赫兰夜立刻吩咐人去办。
刚入夜,就见一群人带着军医匆匆往主帐赶。
军营一时之间,气氛十分紧张。
有人问相熟之人:“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都往主帐赶,莫非是主帅出事了?”
“别瞎说,你可盼着点好吧!”
擎无带人出去镇压,禁止人私下乱传,违者军法处置,可风声还是像野火燎原般蔓延,直至飘向一处帐篷。
“姜兄,你说这事是真是假,上面根本不让说,若咱们王爷再出事,那咱们这些人早晚就是个送死的命,哎...!”
这人叹着气,一脸苦相:“我还想着过了这个春,回家看看我媳妇呢!听同乡的说,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哎?姜兄,你去哪?”
“我出去放放水。”
姜堰兜兜转转,趁着夜色,运起轻功,悄悄靠近主帐。
楚宁歌坐在主帐内,闭目养神。
【主人,有人靠近啦。】
楚宁歌突然睁开眼,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什么人?主帐外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小的是伙头营的,来送茶水。”
“拿走!现在不需要。”
“嗳,是是。”
楚宁歌又闭上眼。
夜半时分。
主帐外巡逻不断,一阵风吹来,掀起大帐门帘一角。
帐中烛火微动,床榻上,赫兰夜双眼紧闭。
床前不远处,若有心之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脚印慢慢靠近,可奇怪的是,室内分明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嗖—!”
忽有轻微的破空声传来,只见一支银针狠狠扎进帐中木柱,只余丁点尾端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