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紧咬不放,结巴慌不择路,竟跑到一处悬崖边。
他探头看了看下面,心里拔凉,想着干脆和他们拼了。
“结巴,是我连累你了。”
青衣男子摸了把嘴上的血,说道:“咱们跳吧,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结巴拔刀,面向来人:“跳...啊—!”
青衣男听见结巴说“跳”,拉着他毫不犹豫就跳了下去。
“跳不得啊啊啊—!”
黑衣人回去复命:“禀余公公,我等仔细查看过,那二人跳入的乃是一处蛇窟。”
余公公摆摆手:“罢了,你等先行在附近查看,莫再让不长眼的冲撞了王爷。”
“是。”
..........
今日天气好,楚宁歌一身利落骑装,带人出去放风。
红棕马被养得膘肥体壮,在一众马中显得尤为显眼。
马踏青草,溅起泥草芬芳。
众人停在一处山坡,楚宁歌望向下方。
“那边都是什么人?”
她见下方男女老少都有,似乎在开荒。
程潇道:“应该是流犯。”
楚宁歌见他们用削尖的树干撬动地面的墩子草,挖出来就是一个大坑,还有用石器做的工具。
“这样能挖出多少地来?”
楚宁歌看着那些农具直皱眉,怪不得古代总是缺粮,除了天灾人祸,这生产力也太拉胯了。
由此她又想到北地兵多,她问:“这北地的军田有多少?”
“呃....”这可难住程潇了,他哪知道?
回去路上,楚宁歌到官府管辖的铁匠铺看了看现有的农具,看得她直皱眉。
打马经过长街时,她对旁边人说:“工欲立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此才能事半功倍,我一会儿画几张工具图纸,你送到军营,顺道问问军营可有军囤.......”
悦耳的女声,传进错身而过的马车车厢内。
谈话内容,忍不住让车内眼附白带的锦王询问:“余内,刚刚过去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