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韫泽不知所措。
作为许潮生,他百依百顺的事情做多了,在这段关系里,失去了选择权、决定权。
早些,或者迟点。
总之不应该在这天。
梁瑜连与她争执的力气都没有。
梁瑜不是今天知道的,只是……知道的时间恐怕并不长。
在这不长的时间里面,梁瑜或许想了又想。
“容韫泽”三个字,已然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是他不好。
许潮生这个身份谈不上作假。
容韫泽前几年身份登记上就是这个名字。
这会儿梁瑜不愿听他说话,言语失去了力量。
好在,他还被梁瑜需要。
这会儿梁瑜身边离不得人,梁瑜没有开口赶人,容韫泽也就沉默照顾着。
她不言语,他也当一个隐形人。
如此几天,梁瑜有了力气。
她与容韫泽说的第一句话:
“我们,算了吧。”
清清冷冷的。
习惯性要说的那个好字,被容韫泽吞咽回去。
“可不可以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容韫泽祈求。
“你说过的,我自己最重要,也是假的?你是不是没给我说过真话?”
听见梁瑜的质问,容韫泽摇头:
“我没想过一直瞒着你。”
“可是,”她抬头,用力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
容韫泽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