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个正在弯腰喘气的士兵面前,站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两米。
战壕里的士兵先开了口。
“你……你们好啊。”
喘气的士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时喘的说不上话。
“你们怎么冲到阵地上来了?”战壕里的士兵问。
“不是说好前后夹击敌人的吗?我们在这儿等了你们好久,挖了一天的战壕,守了一天,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喘气的士兵伸出手问道:“有水吗?”
“有有有!”战壕里的士兵赶紧将自己的水壶递了上去。
“兄弟,慢点喝,慢点喝,别呛到。”
对方接过水壶之后,一顿猛灌,随后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没日没夜地追了好几天。按理来说,敌人应该已经被你们拦截住了才对。”
“什么?我们根本没看到敌人啊!”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眼中都是迷茫。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战壕里的其他士兵也陆续爬了出来。
他们看着对面那些从南边跑过来的、灰头土脸的同袍们。
有人好心的递上了自己的水壶。
有人在跟对面的人对话,一问一答,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
“你们从哪来的?”
“南边。追了好几天了。”
“追谁啊?”
“叶塞尼亚人。一个叫拉斐尔人率领的一支残军朝着北边逃跑了,我们一直在追他们。”
“可我们没看到啊。”
“没看到?”
“别说叶塞尼亚人了,连个影子都没看到。挖了一天的战壕,就等到你们了。”
“什么?”
对面的人声音拔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