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性,一种极大的不甘心几乎将他击溃,不可以!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不就是战争吗?他可以去帮她的祖先的!他可以帮他们把日本军赶出去的!
少年下定了决心,咒力运于足底,轻轻一蹬,兔起鹘落,周围几人只觉杀意凛然,吉野顺平早已不知去向。
“诶?”
“为什么他好像更有干劲了?”
五条悟惊异于吉野顺平的表现,但是其他人迟迟不来让他有些许担忧,“惠,悠仁,你们跟着他,三人一起行动,我去看看其他人。”
“好,五条老师。”
“好。”
五条悟瞬移离开,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则转身,去追他们的同伴。
“为什么?为什么顺平会这样?”
虎杖悠仁咬牙,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同期到底在想什么,如果只是因为同情受害者的话,那个施害者明明已经被他杀了,他想做什么?
伏黑惠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提速。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没有跑多久就看到了穿着制服的吉野顺平,他跪坐在地,用于支撑身体的脊梁似乎失去了作用,连脑袋也垂得极低,他的怀中,一个血迹斑斑的人的脑袋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垂下。
“顺平!”
像是重新上了发条的旧人偶,吉野顺平的脑袋缓缓抬起,两眼空得可怕。周围散落着七零八落的尸体,血液洒落一地,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落脚之地。
虎杖悠仁心一紧,“顺平,怎么了?”
“我……想救他的,可是……”
吉野顺平声音艰涩,“他听到我说话,居然……”
那双原本满含求生欲的眼睛几乎在瞬间就变了,那剧烈的仇恨情感,真的是人类拥有的吗?
吉野顺平的式神为他挡下了将死之人的反抗,而那人似乎本就是强弩之末,最后只能满是不甘地彻底闭上眼睛。
“是日语啊……这里的人都真切的痛恨着日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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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恨呢?
吉野顺平慢慢闭上了眼睛,残缺的肢体,女性尸体上缺失的衣服,孩童的头颅,这些惨绝人寰的画面对于任何一个良知尚存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所熟知的人们遭受到如此命运,他会是什么状态。
能够像他现在怀抱中的这人一样到死都想着反抗吗?
吉野顺平死寂的心突然升起一股崇高的敬意,是呢,云小姐的同胞是像她一样极有原则,不肯认输的,他不会退缩的。
“悠仁,惠,”吉野顺平轻轻的把怀中的尸身放下,站直身体,“我决定帮这里的种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