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后，换好衣服蓝泽单独约亚戈出来，来到学院的草地上，点上一根雪茄，大大咧咧的坐下。

“东西的事情不着急，先坐下吧。”

“嗯，好的，蓝泽教官。”

亚戈坐在蓝泽的旁边。

“来杯酒不？白的。”

“唉？可是学院的规矩……”

“管他什么规矩，我给你喝，出了事情让他来找我。”

“唉？”

亚戈愣神间，蓝泽已经扔了一瓶酒出去，亚戈下意识接住。

“啊，还真是够烈的啊，有劲。”

蓝泽拔开瓶盖，大口的喝了一口，喉结重重滚动，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豪爽道，随后望着的夜空。

“亚戈，你知道浮游吗？”

“不知道。”

亚戈摇摇头。

“浮游，就是飘在天上，没有根，没有岸，风往哪吹，就往哪飘。”

他声音放低了些，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教官，反倒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没有家，没有归处。连停下来，都是一种奢望。”

亚戈沉默着，没敢插话。

他第一次见到蓝泽这副模样——不再是那个能把规矩踩在脚下、出了事自己一肩扛的强硬教官，而是像一个走了很远很远路、终于肯在深夜里歇一歇脚的旅人。

“我没有时间了……”

……

“亚戈，你说，当渔民的日子快不快乐？”

望着漆黑的夜空，蓝泽整个身体躺在草地上，蓝色的眼眸闪烁，轻歪着头，认真的问着旁边的亚戈。

“快乐。”

没有犹豫，没有斟酌，就像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常识。

蓝泽侧过头看他，雪茄的火星在夜色里轻轻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