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灵芝的回话,夏昕心说,不是自己聪明,这是原剧情里就发生过的,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而已。
“她倒是一个忠仆,让人给个痛快算了。江福海那里使点劲,把废后的罪行再吐点出来,最好能把元后也牵扯进去。”
皇帝也许还念着纯元的面子,对乌拉那拉一族轻拿轻放,夏昕可不会就这样算了,她要一步步瓦解了皇帝的助力,让这人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其实夏昕的动作,皇帝不是没有察觉,他只觉得这些都是年世兰泄愤的举动,为了心里的愧疚,放任了对方的举动。
这也是明面上夏昕对付的都是后宫的妃嫔,还没有彻底挑动到皇帝的底线。
废后不久,皇帝就收到了柔则勾引过八爷的消息,真真假假的掺和在一起,这也让胤禛疑心一天比一天重。
“这事儿有皇贵妃的插手吗?”
夏邑跪在养心殿里,坚定的摇了摇头,就他所查出来的,并没有。
“纯元皇后之事,是从江福海的嘴里露出来的,后来奴才查了乌拉那拉一族,与皇贵妃并没有关系。”
皇帝对夏邑的话还是很相信的,这是他从潜邸就暗中培养的一支势力,让人并不清楚。
“也是,世兰单纯,哪里会这些弯弯绕绕。”
挥手让夏邑离开后,思来想去,胤禛决定暂时留着纯元的位置,暗地里则是消除了这人的一切痕迹。
也就是说,后人只能看到一个乌拉那拉皇后,但是事迹都是宜修的,不论是嫡福晋,还是潜邸生下的孩子。
从这天起,皇帝就开始暗中打压乌拉那拉一族的势力。
“娘娘,后宫的妃嫔要来给您请安,礼都送到了嫔妾的这里来了。”
将温宜送走以后,夏昕就将颂芝放到了储秀宫里,还亲自点了主殿让她住。瓜尔佳文鸳如今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冒头,自然就没有人在意她的意见。
请安?其实夏昕并不太想,之前年世兰要求妃嫔请安,那是想在她们面前耍威风。可如今自己并不需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