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砺补充道：“我教会的目标，是至少获取三缕完整的‘先天清气’。此气至纯至净，对净化如今神界各地悄然蔓延的‘黑丝’污染有显着效果，是我教会目前研究的重点。我们必须成功。”

姜帅与柳雨薇对视一眼，果然与文天明、丰度之前提到的“黑丝”（天道恶念污染）有关。教会的目的很明确。

“三个入口，各有强敌。”姜帅沉吟，“以我们双方之力，强攻太虚剑宗或离阳谷把守的入口，胜算不大，且容易引发大规模冲突，暴露行踪。”

“正是如此。”岩砺点头，“所以，我们原定的计划，是设法潜入‘归墟引’，虽然虚空影蝠难缠，但它们灵智相对较低，或许有机会。”

这时，一直默默聆听的丰度忽然眨了眨眼，手指在袖中悄悄掐算了几下，然后凑近姜帅，低声道：“厉寒师兄，我刚起了个小卦。卦象显示，东南‘归墟引’，看似险地，煞气冲天（妖兽盘踞），实则……‘生机暗藏，浊中见清’。而且，竞争者的气息在那里相对‘稀薄’。我觉得，选那里，有机会。”

姜帅心中微动。丰度的卦术他是信服的，尤其在对方本源恢复、修为大进之后。“生机暗藏，竞争者少……”这确实符合他们目前“低调行事，获取清气”的首要目标。与妖兽周旋，总比直接和两大顶尖势力硬碰硬要好，至少不会立刻引来凌云志或离阳谷高层的重点关注。

他看向岩砺和云缄：“我这位兄弟精于卜算。他的卦象也建议选择‘归墟引’入口。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岩砺和云缄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跳脱的胖子竟是位卦师，而且如此果断地给出了建议。

岩砺略一思索，点头道：“既然贵团有卦师指引，且与我们先前的风险判断部分吻合，那便选定‘归墟引’。不知贵团可有何具体建议？”

姜帅想了想，道：“虚空影蝠族群庞大，硬闯并非上策。或许可以这样：由贵教两位道友，在‘归墟引’外围制造足够大的动静，比如模拟强敌入侵的气息，或者引动部分罡风乱流，吸引大部分影蝠的注意力，尤其是可能的首领。”

他继续道：“我们‘星火团’则趁乱，凭借一些隐匿和速度手段，设法从妖兽防御的薄弱处潜入，直抵清气漩涡附近，尽快采集‘先天清气’。得手之后，立刻发出信号，我们双方同时撤离，在预定地点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