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兵的啊。”
李有为态度亲近了几分,按岁数和他胳膊上的枪疤来说,应该是战场幸存者。
“嗯。”
杨占东张张嘴,想说说老部队番号,但又沉默了,怕玷污了。
“我看你是个本分的人,怎么把儿子养成祸害了?”
“我在外边打仗,孩儿他妈就惯着,一点点就这样了,现在我们老两口想管也管不住。
家里那点钱,都被他要走和狐朋狗友胡吃海喝了,还总处女朋友,这五百多你宽限我一年,我能攒给你,按月给也行。”
杨占东沧桑疲惫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卑微的让人唏嘘,曾经战场上悍不畏死的汉子,面对枪炮都敢往前冲,最后栽在了自家儿子手里。
“老杨,你的钱我就不要了,该你儿子还就要让你儿子还。”
李有为唰唰唰写了个药方给他,“去厂医院抓药,让他们煎,你每天早晚喝一次,这是给你保命的。”
一码归一码,该收拾收拾该救救,李有为分的很清楚。
杨占东手哆哆嗦嗦接过药方,百感交集道:“你心胸豁达,看来确实是为民骗了你,能不能答应我别报案,我再去想想办法!我实在把能借的钱都借遍了,但我保证最孬的结果是我按月还你!”
“第一,我不会报案。第二,这事你别插手了,你也别怪你媳妇惯他,你惯的也不轻。”
“是!”
杨占东低下头,平时有点小身份,身边人也不会和他说这么直接。
今儿被人提出来,脸烧的难受。
“你去忙吧。”
李有为拍拍他胳膊,本来是打算对他极限施压,让杨为民还钱的,现在看没必要为难一个当过兵的人。
但正所谓贼不跑空,李有为环顾四周,咽了口口水。
目前相中了三个东西,一个是四连排大沙发,一个是特别宽大的办公桌,再就是宋处长那把皮面椅子。
他眯着眼睛快速测算吉普车的装载力,连后座放平能勉强塞进去大沙发,但要露一半在外面。
车顶可以倒放桌子绑好,得找点软乎东西垫着,别磨花了。
至于那把椅子,李有为挠挠下巴,可以捆在沙发上吊在外面,这样还真能拉回去!
“嗯!”
他点点头,走到沙发的一头,慢慢往下蹲。
“哎你干什么?”
傻柱赶紧走过去,伤口别崩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