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通,她要干什么你就放纵她去干。”
泉通有些难以启齿:“世子,她……她一心只想着爬床,有几次都差点成功了,那边快要顶不住了,毕竟……”
陆衍在他开口后目光稍凝,眸底满是鄙夷:“真是个贱妇,既然她上赶着想要被人睡,那我就成全她,泉通,告诉他下次若是苏婧雪再勾引,那就故意装着不接受,实则顺从她的勾引,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陆震霆在一边悠哉悠哉地摩挲着茶盏,儿子的事他不瞎掺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泉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撩起眼皮看了眼陆衍,又马上垂下,迟疑开口:“世子,您让暗卫顶着您的脸行事,不觉得膈应吗?”
陆衍还用得着他提醒吗,从袖中取出疯老道给他的迷幻药,冷哼一声:“你是傻子吗,告诉他,办事的时候点上这香,最好用自己的脸,记得把苏婧雪的脸盖住,恶心!”
事成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苏婧雪的脸皮撕下,顶着阿晚的脸招摇撞骗,实在叫人厌恶。
泉通惶恐地接过药退下。
陆震霆看时候不早了,他也该去看看小儿子了,小家伙最近会爬了,胳膊老有劲了,长大了定是打仗的料子,必须好好培养。
“你那天带回来的小男孩不错,挺机灵的,可以留在邦哥儿身边。”
陆衍挑眉:“那可是阿晚亲自挑的,能差吗?”
明月居
苏婧雪现在情绪十分烦躁,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恨不得撕了这张脸,明里暗里对陆衍暗送秋波,勾引了不下二十次,可他却坐怀不乱,始终对自己不上心,有时候她真的怀疑陆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