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只是看着顾凝思的样子,觉得有点不舒服而已。”
顾凝思?木渊摸了一把自己的长胡,原来她叫这个名字。木渊对她影响不算浅,先不说她和宋局长的关系,单是今天顾凝思始终平静的状态,就够让他意外,在明知道是墨璇变相造成的情况下,没有常规的质问和捶打辱骂,反而平静的坐在一旁,还挺新奇的。
想了会儿,木渊看着还沉浸在自责中的人,对他说:“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总会醒的。你倒是先顾一下你自己吧,闻到这水里的味儿了吗?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不就是那药草的味道吗,还放了一些苦东西,你怎么问些这种问题?”墨璇不解的盯着他,怕自己说错,还特意猛嗅了几下才回答。
“嗯。”木渊不作反驳,点点头后又问了另外一个:“闻到里面的味道有多重?”
墨璇顿了一下,又细嗅几下,看向木渊的表情有些不爽了:“淡的很,要不是我的鼻子灵,怕是根本就闻不见,木爷爷你也太抠了!我给你找了那么多药草,你还给我用的那么少,赚了多少差价?”
木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冷笑,表情看的墨璇心里直发毛,连带着对顾凝思的自责感都少了不少。
“我懒得跟你掰扯。”木渊转过身不再盯着他,自顾自的说着:“等那姑娘醒了,交给你的任务要抓紧了,这次不是开玩笑。”
木渊骤然变了的正经语气,让墨璇敛下不羁的表情,同样也正经了几分。他伸手进水里,曲手捞起一掌棕色有些发黑的水,凑到鼻子前细嗅,确实只有一点点的药草味道,他没说错。
可看着木渊的态度,他又开始怀疑起来,最终他带着这份怀疑回了自己房间。
——
晚上,顾凝思不愿让宋晓洋躺在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坚持要把人带回屋子里,陈昭起先还在劝阻,可顾凝思这时候对他也没有几分好脸色,甚至连他熬的粥也没有尝一口。
陈昭也觉得十分低落,倒也能理解顾凝思现在心里的痛,只是和墨璇通了个电话,让他和木渊确认了人是可以移动的,这才同意了她。
“凝思姐。”陈昭挂了电话立马凑上来,弯着腰一只手伸向床:“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