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做生意。”刹恶淡淡应了一声，声线是撕裂般的哑，形如鬼吟：“而且若不是你的追踪术法，你怕还是发现不了我。”

墨璇不否认的点头：“是啊，确实是这样，但也不是我先发现才下的追踪术吗？”

刹恶没回应他的得意，转回了上一个问题：“那你查到了吗？”

墨璇：“嗯？”

刹恶：“你查到你的姑姑了吗？”

墨璇一愣，眉眼间露出些遗憾，垂眼叹道：“没有哦，这上面的老辈子些都不愿意告诉我。”

“当然不会告诉你。”像是早知道答案，恶鬼面具下的嘴角苦涩的叹了一声。

“是啊！”墨璇仰头长叹，看见面前低着脑袋的人，勾起嘴：“要不你告诉我？”

“你还不够格。”刹恶抬起头，声音又变得渗人了些，引得墨璇撇嘴：“真是好大的架子。”

“你以为你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我了吗？”刹恶淡淡的，有种揭穿他计划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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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想杀我，你只是害怕而已。”

“……”墨璇不言，只是盯着他慢慢的把手掌攥成了拳。

刹恶：“你知道你会死，也知道你自己会因为什么死。不杀我，只是想要多争取点时间，反正我杀不死你，你也没必要一下子给我杀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