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小时?不会太紧急了吗?”打晕陈昭的那人与打电话的人并肩站立,动手的那人手上还握着一根球棍。
刹恶没开口,只是用他面具下的恐怖的双瞳盯着这位清秀少年。
“怎么?”少年随手丢下球棍,甩在地上带起一阵灰尘:“你又改变主意了?”
刹恶摇摇头哼笑:“我才没那么卑鄙,只是想看看沈总会以什么方式在这十个小时里赶过来。”
少年沉默,看向刹恶走近被打晕过去的陈昭,随手一扯,黑布口袋被拉下,陈昭那张柔和的面孔暴露出来,少年看着他伸手勾起对方的下巴,心中一紧。
“你要做什么?!”
刹恶的手一顿,觉得少年的话说的很好笑:“我能做什么,你觉得我会伤害他?”
少年没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一切。
刹恶:“人家都不在乎你,你还给人当宝贝一样护着,陈墨,你是不是太舔了?”
被言语刺痛,陈墨拧了拧眉,腿侧的手也攥起拳头。
“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刹恶被他过于疏离的话说的有些受伤。
“这么生硬,你不会真以为墨璇死了他就会和你在一起了吧?”
“……说这些废话有意思吗?”
“没有啊。”戏谑的笑声在周围响起,刹恶拍拍他的肩膀,对陈墨脸上表现出的嫌弃置若罔闻。
“只是觉得你太可怜,怎么没早点遇见我呢?”
“我和你合作不是为了不让自己可怜的。”陈墨冷着脸拍开肩膀上的那只手。
刹恶一顿,也不恼,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笑,嘲陈墨的舔狗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