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刖被押往南瑱大军前,他抿唇一句话也不说。南习容高高在上地骑在马上,睥睨着刘刖,唇边溢出一抹阴柔的笑,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
刘刖被他身边副将一踢腿,便不得已跪在了地上。
南习容道:“你若老实一点,本宫暂时还不想要你的命。”
对面苏宸已经带领大军严阵以待,还不等南习容多问刘刖一句话,苏宸一声令下,北夏大军就猛地冲了过来。南瑱的先锋队被无情地碾压,顿时南习容也下令让南瑱大军往前冲。
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刘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南习容便张口喷了出去。
南习容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的血,连冷金色的半面面具上都全是血滴,那血滴不光是溅在了南习容一个人身上,还溅在了周围的将领和士兵身上。
南习容勃然大怒,下一刻便察觉到了不对。脸上被溅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身体像是窜入了一股热气,在他身体里面发酵并且蒸腾。
南习容指着刘刖,耐心全失,冷厉道:“杀了他!”
因他周遭的南瑱人全部被他喷到了,都感到了不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刘刖趁此机会,一转身就溜进了南瑱的士兵群中,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由于人太多,根本就找不到他,能循着足迹找到的只有一具北夏将士的盔甲。
而前方苏宸大军又攻过来,不能因为一个人影响全军纪律,于是顾不上找刘刖了,南习容率领大军匆忙应战。
英姑娘将将往大铁锅里全部放好了药材,包子就匆匆忙忙跑来,万分紧张,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英姑娘问:“到底怎么了?”
包子指了指身后宅子的方向,断断续续道:“我熬药的时候看见......鬼毒......鬼......”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英姑娘就奋力地跑了出去,声音随着风飘了过来:“这里交给你看着,你别跟来,有多远就躲多远!”
鬼毒夫人轻功卓绝,要想逃过士兵的眼睛进城来不是难事。宅子里躺着白玉和苏静,叶宋也在那里,英姑娘不能放任不管。
方才包子也是看到一袭红色裙角飞过,虽然看不见她脸,但包子鼻子灵,闻得到气味,不是英姑娘的味道,能和英姑娘一样穿着红裙子又能飞来飞去的,就只有是鬼毒夫人了。趁着鬼毒夫人还没有发现他的时候,他撒腿就往外面跑来去通知英姑娘。
当英姑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第一时间冲进白玉的房间里,看见白玉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面容安详,也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于是立刻转身又朝另外一个院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