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焰声音清且冷,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有,我和祈遇不是好朋友。”

他这特意说明,搞得钱英和钱涛都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祈遇还在旁边点头,“没错,我跟他可没太多交情。”

“黎总他们夫妻不是受邀来参加你们的订婚宴吗?”钱涛没忍住开口问道。

“他们是邀请的我,前天我不是跟钱夫人说过我跟祈少有几分交情吗?”秦夭夭跳出来,好心给他们解释。

钱涛和钱英感觉有点乱,跟秦夭夭关系好,不就代表跟黎焰关系也好吗?

他们是夫妻啊。

这还能各论各的吗?

钱涛决定不去理这乱七八糟的关系,作为一家之主开口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都算自己人,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玩虚的。沫沫私自把她名下钧海集团的股份转让给你,并没有跟我们商量过,我会让沫沫把收到的钱退还给你,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看怎么样?”

“凭什么要我退钱当没发生过?我是成年人,我名下的个人资产,我愿意卖就卖,就这你们还想管?”

不等黎焰回答,沈笈把手里面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语气桀骜不驯。

钱涛给祈遇和黎焰面子,对沈笈就没那么多顾虑,立刻黑脸,“沈笈,我还没追究你自作主张的事。”

以为攀上祈家就翅膀硬了,敢背着他们把钧海集团的股份全都卖出去。

“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就不能自作主张?”

“我是你的父亲,我有权管你。”

“怎么管?用你的权利压我?把我沈家的东西往你钱家人兜里扒拉吗?”

“你……”

父女俩针锋相对。

黎焰用两根指节敲敲桌子,打破两人的对峙,声音冷冽如冰。

“两位,作为买卖双方之一,我还没同意协议就此作罢,我凭实力买来的,怎么可能说算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