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抽完一支烟，万亿才掏出手机给岳母打电话。

段柔最近的生活完全被一种既期待又焦虑的情绪填满。自从女儿怀孕后，尤其是到了这关键的月份，她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发条的钟表，时刻关注着来自女儿或女婿的消息。

手机成了她形影不离的伙伴，以前放在桌上，现在则揣在兜里，或者就放在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来电。

她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下意识地摸一摸口袋，或者瞥一眼屏幕，每一次手机震动都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孩子他爸都说她担心过头了，有情况肯定会打电话的。

一边擦桌子，一边想着女儿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动，她想提前去的，女儿说等生了再去，她只能妥协了。

突然，一阵高亢的铃声、打破了寂静。

无比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显示屏上，段柔的手微微颤抖着，心脏猛地一缩，一种混合着恐惧、期待和强烈母爱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生孩子，是女人的一道鬼门关。

段柔深吸一口气，手指带着点急切却又不失稳当地按下接听键，声音甚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急促：“女婿……”

话音未落，迫不及待地追问：“是要生了吗？怎么样了？我女儿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万亿沉稳而兴奋的声音，但语速清晰，传递着令人安心的信息。

段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手机那端。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妈，玲琅已经生了！是对龙凤胎”

“生了就好，生了就好！”段柔呢喃出声。

“龙凤胎？”段柔猛地一怔，随即巨大的惊喜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太好了！我的外孙和外孙女……”

哪怕医生之前就说是龙凤胎，还是需要证实的。

万亿耐心的听岳母说完，才开始报出具体的信息，语气中带着一种新晋父亲特有的骄傲和温柔，“姐姐，上午十点二十出生的，很顺利，体重是五斤二两。弟弟稍微晚一点，十点三十分，体重五斤。”